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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时候他还不知道,新的生活已经掀开一角,落进从前从未出现过的光与爱
无意与无逻辑者交流
会的不多,其中之一是不与这个世界妥协
无根而固者,情也
很努力地在讨自己的欢心

【All 方】故作从容 01.


FBI级Warning:不存在的世界AU,私设如山,ooc

目前cp:荣方,北平双美。其他也许后期会有。

拒绝转载!

一、

    酒过三巡,方孟韦小有醉意,脑袋昏昏沉沉地握不住杯,眼神雾蒙蒙地扫了周围一圈,受不住一般向旁人身上倒去。

    代替徐铁英与他一同前来参加酒会的孙朝忠眼疾手快地扶住他,任由方孟韦将大半个身子靠在自己身上,招来侍者放下自己手中的高脚杯,又夺了方孟韦的放下,抱歉地对着还在有说有笑的一行人笑笑:

    “不好意思,我们方副局长实在不胜酒力,还请各位先生谅解。”

    “无碍无碍,”其中一位扬扬手,“还请孙秘书陪着方副局长出去走走,吹吹风,酒也醒得快些。”

    “多谢。”

    孙朝忠搀着方孟韦往酒店的后花园走去,那人闭着眼睛脑袋靠在他肩头,离那群人远了才懒洋洋地睁开眼,声音冷清清的,没一点喝大了的样子:“哪一次不是这样,净说些虚伪的话。”

    孙朝忠目不斜视,笑道:“您说他们,还是我?”

    “好端端说你做什么?”方孟韦吐了口气,带着酒香的气息热热地擦过孙朝忠侧脸线条,教他忍不住打了个激灵,从头皮一路紧到下腹。

    他们不疾不慢地穿过并不拥挤的大厅,人群大多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官员商人互相吹捧,专家学者高谈阔论,悠扬的华尔兹乐曲几乎被他们的笑声遮盖过去。方孟韦听得心烦,索性继续合了眼装醉,悄悄催促孙朝忠脚步再快些出去。

    路过中门时,孙朝忠恍惚中感觉有一道视线落在自己后背,灼热的像是要在背上盯出一个洞来。他欲回头去找寻视线来源,奈何方孟韦紧皱着眉头小声抱怨着,多一秒都不肯再忍受会场里的喧闹,孙朝忠只好先安抚了他,暗自决定将人送到地方后再折回来观察。



    荣石咽下口中的酒,视线从角落的一扇门处收回来,隐去了嘴角的一点笑意。

    他知道自己会在北平见到方孟韦,但没想到会这么快。

    身旁有人举了杯凑上来:“荣老板,初到北平可还习惯?若是有何需要帮助之处,还请尽管开口啊。赵某必当竭尽所能相助啊。”

    “多谢赵老板了,”荣石与那人碰杯,“只是暂时一切都很妥当,辜负您的美意了。”

    “哪里哪里。”

    他们客套一番,哈哈大笑起来,一派融融的景象。又有人开口道:“听说荣老板是军队出身,不知怎么没谋个官职当当,反倒回家做起了生意?”

    “咳,”荣石一挥手,指上空空如也,“当官哪里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再说,我父母早亡,家中还有弟妹要养,倒不如去做生意来得实在,好歹混个一家温饱不是?”

    那人拱手:“您真是谦虚了。”

    荣石继续与他们搭着话,眼神忍不住地往通向后花园的小门的方向投去。半晌,他推说自己有些薄醉了,撇下众人也往酒店后方而去。




    方孟韦坐在花园的长廊下,倚着一根柱子醒酒。他虽然是装醉跑出来,然而一个晚上下来也喝了不少。他甚少饮酒,如今后劲返上来,倒真的有些头重脚轻起来。胃里的灼烧感跟着蔓延至全身,方孟韦深深吸了两口微凉的空气,解开两颗扣子纳凉,露出光洁脖颈下方锁骨处不甚清晰的几个印子。

    长廊下无灯,唯一的光源是未关实的门里透出来的几抹光亮。孙朝忠站在他身侧,抿着唇一偏头就能看见方孟韦在黑暗中明亮的双眸,比天上散落的星子还要再好看几分。

    孙朝忠盯着他出了会神,被方孟韦很低的笑声拉回来。方副局长一只手抱着柱子,声音难得有些懒懒地问他:“想什么呢?”

    “想……咱们在军校的日子。”孙朝忠老实回答他。

    方孟韦“哦”了一声,拉过他的手,脸颊贴在他手背上想了想,正欲说些什么,忽听孙朝忠按住腰侧,低声问了一句:

    “谁?”

    方孟韦一惊,酒醒了大半,也连忙去摸眼间的枪,屏气凝神。他站起来,和孙朝忠对望了一眼,慢慢向前方摸过去。

    黑暗里走出一个人来,逆着光,一开口就卸掉了方孟韦所有的防备:

    “是我。”

    荣石。

    竟然是他。

    孙朝忠手一抖,“咔哒”一声子弹上了膛,三人皆是一愣,还是方孟韦先反应过来,喝住他:“放下!退下去!”想了想又吩咐道,“看着点,不要让旁人过来。”

    孙朝忠深深看了一眼荣石,低下头答了句“是”,收起枪退到廊下,隐进黑暗里。

    荣石上前几步,走到方孟韦面前,捉住他垂在身侧还握着枪的手腕部,带着他将手枪塞回了腰间,笑着称呼他:“方副局长?”

    “老师,”方孟韦站的笔直,“好久不见。”

    久到我几乎要以为自己已经不爱你。

    荣石松开他的手,五指翻上来交替摩挲着自己的掌心:“看起来你这些年过得不错。”

    “是不错。”方孟韦笑,直勾勾地盯着荣石的眼睛,像是要望进他心里,“一路升到警/察局副局长,多少人都想往我身上扑。这些年我父亲给我安排过好几次相亲,想要巴结讨好我们家的也有将人直接送到我床/上的,酒会上投怀送抱的也不算少数。”

    荣石弯唇:“哦?”

    “老师,您觉得我应该怎么办?”

    “你应该……”手掌翻上来大拇指擦过他的唇角,荣石看着他道,“找一个人,好好过日子,娶妻生子成就事业。”

    方孟韦仍旧笑着。

    荣石话锋一转,手掌直接移到他后颈将孟韦带近了,嘴唇擦着他的耳廓。

    廊下传来轻微的响动,孙朝忠几欲迈出的脚步又收回,一只手还是贴着枪套,随时准备动手。

    “你是希望我那么说吗?还是希望我告诉你,强硬地要求你,不准和任何人有瓜葛。除了我。”

    “那还不是凭老师的心情,”方孟韦一把推开荣石,慢条斯理地扣好了自己的衬衫,垂下眼睛,“您说让我不要再见您,我就走了,也没打算再抱什么希望;可现在您又出现在我面前,是什么意思?”

    “这……”

    “您在乎我的意愿吗?恐怕不见得。”

    荣石哑口无言。小豹子长大了,不再如他所想的那般会事事顺着自己了。他还来不及反应,方孟韦已经带上孙朝忠离开,走了两步,摇摇晃晃地倒在旁边人的臂弯里。

    荣石回忆起方才瞥到的孟韦领口间的痕迹,揉揉鼻子,仿佛还能嗅到他身上香甜的酒气;孙朝忠的背影在他看来,突然就颇有些耀武扬威的意味。




    回程时方孟韦满面通红的蜷在后座,孙朝忠担心地从后视镜里看他,要送他回家休息,却被拦住:

    “去我在外面的房子,帮我给姑爹打个电话。”

    孙朝忠放慢车速,快速回头看他一眼。后座上的人眼角都被醺红了,眼里含着一汪水,似笑非笑觑他。孙朝忠哽了一下,对他道:“后面有车在跟着我们。”尾随了一路,他们快对方就快,他们慢对方也慢,始终保持着一定克制的距离。

    方孟韦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混不在意:“开你的车。”他伸出手去,绕一绕孙朝忠衣角,“想你了。”

    孙朝忠一脚油门踩下去。

    “是,喝得有些多了,只好歇在外头。”

    “您放心,我已经将方局长安全送到了。”

    “好的,好的。”

    电话才挂,孟韦的手臂已经缠了上来挂在他脖颈,吐息滚烫,含笑道:“越来越会说谎。”

    回身捏住他的下巴交换一个吻,孙朝忠去解方孟韦的衣扣,反问他:“你不是?相亲?主动爬上/床?谁敢?”

    “没人敢……”方孟韦愉悦地叹息着将胸膛往他怀里送,嘴唇在他颈间流连,“有孙秘书在,谁也不敢……”

    孙朝忠在那些前些日子自己留下的印记上辗转了一会,满意地看见它们再次加深,这才滑下去深深地吞吐他。

    酒精催发情/欲,血液沸腾咆哮着渴望,方孟韦拉起他推倒在柔软的大床上,同他纠缠在一起。长期锻炼的身体肌肉紧实线条优美流畅,两条长腿挂上孙朝忠细韧的腰肢无声催促。他们同样劲瘦的身体仿佛微微摇摆的翠竹,疾风劲雨不可摧,但爱/欲让他们相互需要与支撑,离了谁另一方都无法站立。

    窗柩分隔原本属于一脉的月光,如流水两缕倾泻在他们同样白皙的身体。天地的恩赐解救他们于苦难,使他们得以呼吸,得以存活,得以享尽人间极乐。

    孙朝忠最后占据主导,逼方孟韦交待在自己手里,哑声唤他的名字,揉他的腰窝。

    事后清理惯例交给孙秘书,方孟韦站在阳台咬着烟,先前跟着他们的车子还停在小洋房的楼下,仿佛在等待什么。方孟韦笑了一声,回身关了玻璃门去休息。

    这一觉睡得颇不平静,梦里一会是初到军校时的恐慌,一会是荣石握着他的手教他射击时的心安。从前的画面来来回回在梦里闪过,待到孟韦醒来时已是一身汗。他在床上翻了几个身,一掀被子坐了起来。酒醒后脑袋不舒服极了,孟韦口渴又心慌,爬下床灌了几口冷茶,走回去时被人一把拉回被子里搂住,咕哝地埋怨他为什么不叫醒自己。方孟韦翻了个身,从地上摸起外套,攥了个圆圆硬硬的物什握在手心,才算在他臂间安稳睡过去。



    楼下的车子等到半夜还不见有人从房子里出来终于放弃,荣石从车窗扔出今夜的最后一支烟,暗红的火星明明灭灭最终在风中落下最后一撮灰。荣石吩咐索杰开车离开,头痛地揉着太阳穴沉默。

    孟韦,别来无恙。

——TBC——

【感谢 @致力于放飞自我的小甜饼 和我一起把这个原来的荣方改成了all 方脑洞,有错都是我们的,不怪角色】

【我变态,我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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