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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时候他还不知道,新的生活已经掀开一角,落进从前从未出现过的光与爱
无意与无逻辑者交流
会的不多,其中之一是不与这个世界妥协
无根而固者,情也
很努力地在讨自己的欢心

【楼诚】可怜无数山



    身上的泡沫才冲了一半,浴室内就陷进了一片黑暗中。

    明诚身子僵硬地在热水下走了两步,眯起眼睛望了望同样漆黑的门外,焦急地喊了两句“大哥”。

    有些焦急地脚步声由客厅一路而来,停在浴室外。

    “大哥?”

    “别怕,”明楼打开手机自带的手电筒,从浴室门上方的毛玻璃外照进去,“物业发来消息说是线路故障了,要明天才能修好。”

    光源散进去正好照亮了明诚,他不自在地往后躲了躲,有些绝望地问道:

    “全小区吗?”

    “全小区。”

    明诚叹了口气。

    明楼晃晃手机,催促他道:“阿诚啊,赶紧洗完了出来,待会该着凉了。”

    浴室里的人应了一声,一边重新打开了水一边道:“大哥……你先别走,帮我照个亮。”

    明楼失笑,换了个姿势继续举着手机。




    照亮范围并不宽广的光源恰好够在玻璃上投映出明诚的半个身影,明楼有些不自在的咳了一声,眼神转了几转最终还是落在了门里的明诚身上。

    迷糊的身影抬起手反扣在后脖颈上,让热水冲刷掉那些粘在手臂上与胸膛上的泡沫。水流划过他的皮肤,像春风抚过平静的河面,落在脚边,响起一阵细密的如珠帘碰撞敲击的声响。

    随后明诚抹了一把脸,双手撑着墙壁,低着头让水花全都落在自己的后背。

    春风吹过连绵起伏的山峦,吹上高耸的山峰,沉没在幽深的山谷。

    片刻后,门外的光源忽然消失了。

    金属把手被人轻轻旋开,合页发出细微的“吱呀”音,明诚靠在冰凉的墙壁上,无奈地唤了一句“大哥——”。

    明楼的声音从他的右前方传来:“阿诚,大哥看不见,你得亲自过来找我。”

    明诚皱眉。

    这是什么道理?你自己起了心思还指望我亲自送上门去?

    他冷哼,关上水就预备出门。

    赤足踩在瓷砖上有沉重的音,明楼半是警告地开口:“阿诚。”

    两个字就是足够的警告。

    明诚啐了一口,认命地摸过去。

    手掌触上柔软布料下温暖的胸膛,明楼顺势一把抓住他的手,又反手将人重新按到了墙上。

    “嘶——”

    “待会就热了。”明楼食指贴上他的唇。

    “你怎么那么急?”虽然这么说着,明诚的一条腿却已经自发自觉地勾上了明楼的腰,口中溢出一个慵懒的音。

    明楼摸上他的背,咬着他的耳朵,气声虚虚:“美景当前,不当圣人。”




    泛着熟悉香味的凝胶被送进身后隐秘之处时,明诚咬着牙,默默赌咒以后进浴室一定记得锁好门,绝不给某些人可乘之机。

    明楼似乎知道他心内所想,舔了一口他的喉结,嘴唇贴着他的脖颈道:“不准腹谤我。”

    “敢做还……不认人说。”明诚握着他动了几下,满意地听到他陡然急促了的呼吸。

    冰凉的铝制包装袋被递到唇边,明诚咬住一角偏头扯开,见明楼没有了接下来的动作,于是瞥了一眼,咬着包装袋放下腿默默蹲下去。

    明楼在他灵活的唇舌间几乎要缴械投降,怕失了面子丢了做哥哥的尊严,于是一把扯起他,捞起明诚一条腿就冲撞了进去。

    片刻的失神过后,弟弟在他耳边咒骂了一个引人误会的字眼。

    “这就来。”明楼故意曲解明诚的意思,臂弯挂着他的腿弯,搂着他的后背不管不顾地向内,又被立刻讨好地附上来的柔软挽留。

    没有什么比身体更诚实。

    明诚不一会就得了趣,不怕死地咬耳朵,一会是“哥哥我好热”,一会是“哥哥慢一点”,一会又是“哥哥你还行不行”。

    明楼深觉黑暗中这个人要比平常放得开的多,在他上下温热的夹击下也失了分寸,让明诚的后背在湿凉的瓷砖上几乎都要摩擦出火来。

    片刻后他被身前的人撩到几乎要不管不顾起来,开始嫌弃起场地不足以尽兴,于是手下稍微用力将人抱了起来。

    明诚吓得低喊了一句,手臂绕上明楼脖颈。

    他们以一种异常亲密的姿势出了浴室,走了没两步就被黑暗绊倒在地。明诚一翻身坐上去,撑着明楼的胸膛笑:

    “哥哥,你是不是真的不行了?”

    行不行明楼和他说了不算,身体说了才算。他立刻又被压在地毯上,身下长而软的白毛也一同抚慰着他。

    明楼的手臂撑在他脸侧,有好闻的沐浴液的香气,与汗水混合挥发出奇异的化学反应,像实体化了的荷尔蒙。气味源源不断地传入他的鼻腔,将血液里的火星点燃燎起火原。明诚偏过头,伸出舌头舔了舔明楼手臂上凸起的肌肉。

    那人从喉间扯出一个音,更加用力的撞进去,再撞进去。

    明诚抬手盖住眼睛。

    真是自找的。



    高****潮来得长且慢,明诚从半空中跌下来用了许久,扯掉了地毯上的一小块长毛。

    明楼退出来,躺在他身侧亲吻他汗湿的鬓发。

    “衣冠禽兽,”明诚嘟囔,“趁人之危……”

    明楼笑,扣紧他的手,撑起来堵住明诚还在开合不停的嘴唇。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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