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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时候他还不知道,新的生活已经掀开一角,落进从前从未出现过的光与爱
无意与无逻辑者交流
会的不多,其中之一是不与这个世界妥协
无根而固者,情也
很努力地在讨自己的欢心

【楼诚】绕秦楼

【乐总时间线,只属于乐总 】

【前文见《二三事》《一塌糊涂》《萤火》《寄双鱼》】



【就算是人间有风情万种,我依然情有独钟】


    被掐着腰跪起来进得更深的时候,明助教实在没忍住,松了牙关呜咽了一声。

    身后的明教授也喘了一口,又俯下身子去亲他的后背,吻他汗湿的后颈和碎发安抚他。

    空调打得很足,热热地向外送着风,于是进门时的那一点寒意也都消散了,只剩下汗水和渴意。

    不断张着嘴喘气的后果就是水分消耗加快,明诚抬起一条胳膊将脑袋枕上去,在不由得自己的来回移动中尝到汗水的咸味。

    明楼还在亲他——这个时候还有心情与精力分心来亲他——但他的大哥,他的明教授,确实是可以的。亲或不亲其他的什么都没有改变,唯一有区别的就是由脊椎处蔓延至全身的更多的,让明助教跪不住的酥麻。

    明楼手掌渐渐抓不住明诚。汗水除了咸之外还很滑,他们地汗出得不正常的多,皮肤接触之间如同鱼在水里游过,挡不住抓不着。

    于是明教授干脆放开了手。

    而明诚确乎是已经跪不住了。



    他鼻尖闷哼着音向前滑去,但还未来得及完全与湿乎乎的床单接触时上半身又被人拦着胸单臂抱起来。明诚咬唇闭眼,感觉自己的后背贴上了一片潮热的胸膛,而更深处的城池被攻略,跪坐着垫着明楼的腿,逃不得求饶不得,只能投降,丢盔卸甲。

    坏心眼的哥哥低声笑着,从胸膛里发出愉悦而满意的大提琴的响弦音,小口小口地咬怀里的弟弟并没有什么肉的肩膀。

    “……哈……疼不疼……”明诚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又觉得这一仗自己再次先输了,于是声音里又带了几分薄怒。

    明教授见好就收,亲一亲又用舌尖舔一舔那些齿印,含糊地说着“不疼,亲亲就不疼”之类的话,一方面却仍旧没有停下自己的“恶行”。

    这个姿势并不十分方便,更何况明助教也是个一百多斤的大男人。他们很快达成一致,在明诚的脚重新环上明楼的腰时同时长舒了一口气。

    渐渐的明助教的腰部开始腾空,他一手向后拼命地抓着床单的褶皱,一手配合着明教授的“坏心眼”。脖颈被他自己向后拉到一个脆弱的弧度,青色的血管仿佛一咬就会喷洒出甘甜的血液。明诚在两片窗帘的缝隙里瞥见一角月亮,被狂风撞碎成璀璨的星光。

    明楼吞咽了一口,觉得自己更渴了。




    最终的时刻来得凶猛而漫长,明诚觉得自己的脖子都要被拗断的时刻,熟悉的安全感砸过来,带着他翻了一个身,躺到角落里蜷在一起。

    明楼抚着他汗湿的背,一下又一下,像小时候刚到明家时哄他睡觉的手法——只是现在可不是睡觉的时刻。
    “又得洗床单了。”明诚咬明楼的唇。

    “我来洗,我来换。”罪魁祸首很自觉。

    “得了吧,”明诚翻身坐起来,走到窗户前一把拉开了窗帘。那些星光又被重新揉到一起了,变成了暖黄色的月亮,悬在天上,挂在云间。

    明楼翻个身,侧卧着撑着脑袋笑着看他。

    “明助教精力真好。”他意有所指。

    明诚咬牙:“哪里,比不上明教授,还要您多多指教。”

    明楼于是坐起来了,朝着他要过去:“那好,我一定好好教你。”

    眼看着今晚就没完了,明诚吓得往旁边躲了两步,推着明楼往浴室去。

    “别别别别别别……明天还上班呢,快去洗澡吧我的大少爷。”

    明楼进去了,隔两秒又探出半个身子来:“那你……哦你先换床单。”

    明诚背对着白他一眼。





    等到明教授出来换了明助教进去时,信息声忽然响了,明楼抓过手机,是远在大洋彼岸不知道是忘记时差还是根本不在乎时差的千里追爱的弟弟。

    “阿诚哥救命救命,十万火急!”

    “谁啊?”明诚的声音从浴室里飘出来。

    “没事,”明楼安抚他,手上开始敲字,“你要是敢大半夜发消息还没正事,我一定打断你的腿。”

    那边很快回复了:

    “大哥?我阿诚哥呢?你快把我的阿诚哥换回来啊啊啊啊啊啊!”外加一个崩溃的表情。

    明楼眯起眼睛:“谁的阿诚?”

    “你的你的你的!”明台反应速度极快,“哎呀你不要和我扯了我找阿诚哥有急事!”

    明楼笑了笑,回信还没敲完,那边等不及了,直接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快!我需要阿诚哥!”

    “做什么?”明楼慢悠悠的。

    “我需要阿诚哥给我出几招追人的方法!”

    “那你为什么不找我?我也可以给你出主意。”

    “大哥你不行!你都跟不上时代潮流,你的意见我不听。”

    “你小子,我这么多年的书不是白教的。”

    “那谁知道。”明台哼哼了两声。

    明诚这时也擦着头发出来了,疑惑地看明楼一眼。明楼望望他,忽然对着电话冷笑一声:

    “我会不会教,你阿诚哥最清楚。”

    明诚停下手上动作,一句话越琢磨越不对劲,于是红了脸,将毛巾与自己先后扔了过去。

    明楼笑着接住扑过来的小豹子,安抚似地揉了揉他的头发,对着明台说了句“你自己想办法”后直接关了机。

    明诚跪在他腿间,鼓着脸气呼呼看他,重重的呼吸。

    “阿诚。”明楼的手掌移到他的后脑勺,暗示性地向下按了按。

    明诚后背寒毛竖起。

    “我看这床单是白换了。”

    至于明天上班的事情,明教授自然有办法不耽误。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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