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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时候他还不知道,新的生活已经掀开一角,落进从前从未出现过的光与爱
无意与无逻辑者交流
会的不多,其中之一是不与这个世界妥协
无根而固者,情也
很努力地在讨自己的欢心

【台丽】眉间露一丝

【主台丽,微楼诚风镜,一发完】

【洗头发这个梗是我对bg的执念啊执念,可惜怎么都写不出我想要的那种温柔】



    后来明台也终于学会了照顾人。

    他和于曼丽在苏州老家住了下来,房子不大,胜在有个院落。

    他们在门前的空地上翻了一块地出来种些蔬菜,又搭了个葡萄架子;明台问旁边的住户讨了些花种,不管不顾地撒在剩余的空闲地方和房子四周,倒也意外地长出不少花来,各色各样地开在风中。

    他找了份教书的工作,每天定时出门回家,有时路过街上店铺看见还有曼丽喜欢的吃食,就顺手拎一袋回家。

    于曼丽在家也没闲着,她手巧干活又快,无事的时候就帮着熟识的首饰铺子老板绣绣东西,既打发时间,又补贴点家用。



    开春的时候明楼和明诚从北平千里迢迢地来了一趟,他们没提前通知,一人一个箱子,轻车熟路地摸了过来。

    明台正窝在家门口批作业,看见风尘仆仆的哥哥们时吓得眼镜都从鼻梁上滑了下来。

    于曼丽擦着手从里屋走出来:

    “明台——吃饭啦……大哥阿诚哥?你们怎么来了?”

    她的声音里满是惊喜,拍了一把还在发愣的明台的肩膀,三两步走上前去:“怎么来之前也不告诉我们一声呢?好让明台去接你们呀。快进家进家。”

    明小少爷多年来对哥哥们同时出现在眼前的心理阴影还没彻底消除,几乎是跳起来地站直了身体,顺带扶了扶堪堪掉落的眼镜。

    明诚明楼相视一笑。明诚道:“突发奇想就来了,也不是什么早就打算好的事。再说了,要不是突然袭击,我们也看不见小少爷这么学究气的时刻。”

    “是啊,”明楼接腔,“当真难得。”

    “曼丽——”明台拖长了调子,抱怨着哥哥们善意的调侃。

    曼丽笑弯了眉眼。

    这可不是我能管得了的事情。

    明楼明诚待得时间不长,临走前,他们交给明台一个本子,嘱咐他一定保管好。

    是明镜的日记。

    明台在一个明亮而温暖的黄昏翻开了它,在扉页上看见老师熟悉的字体——

    赠:阿镜

    原来是这样。

    他翻开时光,从含蓄的文字中,窥探到那个特殊年代深厚却不得不压抑的一段感情。

    时局让他们强行分离,但命运却又给了他们另外一种形式的联系。

    只要心在一起,走到哪里都不算远。

    曼丽端着脸盆走出来。

    “明台,”她声音细细,“帮帮忙呀。”




    两天前曼丽不小心摔伤了手肘,明台吓得急急给她上了药,千叮万嘱她不准沾水。

    可是天气这样热,头发总是要洗的呀。

    明台应了一声,慌忙按了按眼角,起身进屋收好了本子,转去厨房提了水壶出来。

    曼丽拆了发髻一股脑梳到前面,坐在高凳上乖乖等着。

    明台试试水温,安心地倾壶,让温水慢慢浸湿她的发。

    皂角在掌心揉成泡沫搓到她墨一般的长发上去时,明台忽然想起他们初见时,曼丽甩着一头秀发,干脆利落又毫不留情地将自己打出了门。

    他轻轻笑起来,将头发堆到脑袋顶上,轻柔地按摩起她的头皮。

    再次提起水壶替曼丽冲去那些浮沫时,明台忽然想起姐姐来。他想起小时候的自己是多么害怕洗头,又总是被姐姐抓着曲去洗头;又想起自己绝处逢生后,姐姐哽咽着替自己清理头发。

    一滴泪落进曼丽缎一样的发间。

    “明台……”她有所感应。

    “没事,没事……”他湿滑的手紧紧扣住她慌忙递过来的手,又慢慢放开,“没事的。”

    于曼丽“嗯”了一声。

    他放下水壶,擦干她的发,取来木梳整齐梳顺,让它们安静垂下。

    曼丽笑着,向后靠在明台肩上。

    世间万物在这一瞬极尽温柔。

    明台忽然想起一首诗来:

    “宿昔不梳头,丝发被两肩。婉伸郎膝上,何处不可怜。”

    我的爱人呐。

    夕阳沉下去,隐去最后一缕光芒。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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