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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时候他还不知道,新的生活已经掀开一角,落进从前从未出现过的光与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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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根而固者,情也
很努力地在讨自己的欢心

【楼诚】人自醉

【给秘书长@夏小舞同学的guest之二~】

【发完这个我就只剩番外存稿了哭~该摸鱼了可是又没有时间嘤嘤嘤,七月份才能考完试摸鱼你们还爱我吗QAQ】



明台订婚礼这天,明诚喝多了。

按理说他是不应该醉的。在俄罗斯喝过刀子一样烈酒的人,怎么可能被一点红酒就灌倒呢?

但明楼发现明诚确实是醉了。

他坐在床沿,双膝并拢,两手搭在腿上,脸色没有什么变化,只是一双眼睛水光莹莹,一眨也不眨地盯着明楼看。

明楼来来回回进出了好几趟,终于弄到热毛巾,走上前给明诚擦脸。

“闭眼睛,老看我做什么。”

明诚乖乖闭上眼睛,嘴巴不停:“看你好看。”

明大少爷吓得手里的动作都停了。

怎么喝醉了这么诚实?不说我是汉奸形象了?

“怎么个好看法?”明楼还想再听两句来自明诚久违的直白的夸奖。

“标准的汉奸形象。”

“嘿,你小子!”白期待了。明楼挪开手,正想教训明诚整肃一下家风,看到小孩无辜又乖巧的表情后还是放弃了这个念头。

他跟一个喝醉的人较什么劲呐。

反反复复地擦了几遍脸和手后,明楼扔了毛巾,去解明诚的扣子。

“噫——”明诚笑嘻嘻地抓住明楼伸过去的手,眼神充满各种内容。

明楼无奈地叹气。

“松手松手,你在那想什么呢?”

明诚又把手松开,一副破罐子破摔的表情。

这扣子还能不能解了?!

明楼没好气地把自家秘书的外衣外裤扒下去,抖开被子将人塞进去。

“乖乖睡觉啊。”

明诚伸手扯着明楼西服的下摆一连串地喊他。

“先生。”

“怎么了?”

“嘿嘿,先生。”

“有事好好说啊。”

“先生……大哥!”

“你乖,松开我。”

“不要。哥哥——”

明楼没有一点招架能力,更何况他也并不讨厌这样的时刻。

毕竟从很久以前开始,明诚就不再像小时候一样会对着自己撒娇了。

越大越别扭。

明楼索性脱了鞋也爬上床去躺到明诚身旁。

“再叫我一声。”反正阿诚现在不清醒,能多喊一句是一句。有便宜不占可不行。

明长官这是跟谁学谁。

“哥哥——”

水汪汪的大眼睛直视着明楼。

真好,我的阿诚眼睛还是这么干净。

明楼弯着唇,贴上明诚的眼角,做贼一样马上缩回来。
这就是在家的坏处了,时刻要提防着不知道存在于哪里的视线。

明诚眼角挤出一堆褶子,凑近了抱住明楼的手臂,有些发烫的脸颊不停地在自家大哥光滑的手臂上蹭来蹭去,猫一样发出低低的声音。

多少年没见过这样的阿诚啦?明楼忍不住去想。

真是可爱。

上一次喝醉还是刚来明家不久的时候吧?





那时候明诚才到明家不久,还没完全摆脱桂姨带给他的阴影,夜里老是做噩梦。明楼心疼他,一开始总是半夜爬起来去看他,后来发现不是长久之计,干脆让明诚搬去了自己房间。

而明楼有睡前喝一杯红酒的习惯。

夜晚明楼或是坐在书桌前,或是倚在床头,握着一杯红酒慢慢地往口里送,在灯光下翻一本诗集或是名著;那时明诚还是有些怯怯的,小脑袋有半个缩在被子里,就露出一双眼睛和被软软头发遮住的额头,好奇地盯着明楼手中的酒看。

“尝一口?”明楼总是愿意这么逗他。把酒杯从嘴边移开,手一低送到明诚鼻尖的位置晃一圈。

红酒醇厚的香气就钻过棉被里被太阳晒得蓬松的棉花,悠悠飘入明诚呼吸里。

整个房间好像都是馥郁的香。

但明诚总是拒绝。他不敢喝。

明楼也不强求。

这样的游戏其实很有趣,像是睡前增进兄弟情谊的小游戏,对彼此都很好。

终于有一次,明诚舔着唇,破天荒地接受了明楼的建议。

明楼先是惊讶,而后来不及考虑,将酒递了过去。

明诚坐起来,捧着光滑的杯子,小心翼翼地尝一口。

明楼也死死抓住,不敢让明诚多喝。

深红色的酒液倾了一点点进入口腔。

第一口。

又苦又涩,整个舌尖都变得麻木。

明诚皱着脸把明楼的手推开,抿着唇说不出具体是什么感受;整个口腔充斥着并不熟悉的感觉与味道,明诚没办法,只好揪住明楼的衣袖撒娇地蹭。

明楼忍不住的笑。

小鬼。

但很快明诚就咂摸出滋味来,要喝第二口,第三口,甚至更多。

明楼也渐渐放松警惕。

透明的酒杯在兄弟俩的手间来回交换,这成为兄弟俩间的又一个秘密。

但是总有喝多的时候。

那日阿诚趁着明楼不注意,自己悄悄违反了两人说好的“只准喝一点点”的约定,咕嘟灌下一大口。

明楼吓得摔了手里的书,忙不迭去抢明诚手里的杯子。

为时已晚。

明诚打了一个酒嗝,面上迅速浮起一层滚烫。

后来就变成明诚红着脸和耳朵盘腿坐在床上,盯着忙来忙去的众人和挨训的明楼幸灾乐祸地笑。

“阿诚才多大,他还是个孩子好伐?明楼你这样是不可以的啦!”

“是是,大姐,是我疏忽了,我下次一定注意。”

“还敢有下次?!”

“不敢不敢,肯定不敢了。”

明大少爷心里苦啊。

等所有人都退出去只留他们单独相处时,明楼掐着明诚软乎乎的小脸,笑着骂他“小没良心”。

明诚听得半懂,一叠声唤着讨好明楼。

“哥哥——”

“哥哥——”




“哥哥——”

“再喊一句。”

“先生——”

“再喊一句。”

明诚不喊了,眼神亮晶晶的,瞅着明楼。

明楼也看着他。

原本被紧紧抱住的手臂,承受下尖利利的一口白牙的攻击。

“哎哟……好了好了咱们不喊了,睡觉好不好?睡觉睡觉……快松开……”

明诚松开牙齿,又摆出了先前那副嫌弃的表情。

喝醉的人真是毫无逻辑与理智!

和喝醉的人还讲什么道理!

明楼一瞬间想通,抽出手把人按住。

“收拾不了你了是不是?睡觉!不然就真的睡了你!”

哎呀哎呀哎呀,明长官发火啦。

明秘书半清醒半糊涂,顺从地一下子收了所有动作,把脸埋在明楼胸膛装睡,还发出刻意的呼噜声。

明楼这下是气笑了。

“好好睡,明早起来再收拾你。”

明诚闭着眼,困意来势汹汹,凶猛地扑上去,很快他就失去招架之力。

“哥……哥……饶命……呀……”

明秘书长饶命才对呀。

明楼摇了摇头,拉灭床头的灯,压住被角也沉沉地睡过去。

今夜高兴。

可以暂时放松一下。

好梦,好梦。

“喜欢你……”黑暗中不知道是谁的呓语,和随之而来的一声轻笑。


——END——

送一个小剧场:

明秘书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表示自己肯定什么都没说过。

什么都没有。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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