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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时候他还不知道,新的生活已经掀开一角,落进从前从未出现过的光与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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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诚】春如旧

Warning:全员性转全员性转全员性转,接受不了也不要打我ORZ

灵感来自 @潇洒的胡椒面君 与 @Flying 



1.

“姐姐。”

明楼在稀薄的光里转头去看明诚,对方齿间咬着支细细的烟朝她凑过去,微弱红色明灭不定地传递过去,明诚并起两指夹住滤嘴吐出口淡青色的雾气,这才又笑道:

“借个火。”

她圆圆的眼睛里透着狡黠,在夜色中灿若星辰,明楼原本是要伸手去夺她的烟,最后的动作却变成揉弄她将将洗过的半长的发。

“被大哥知道,”明楼取下自己嘴里的烟按灭在窗台上,扔进从花盆后摸出的小铁盒中,“又该说我带坏你了。”

明诚于是也匆忙跟着她灭了烟,脸上却挂着忍不住的笑:“大姐真是记仇。”

明楼捏她的脸,佯装生气:“敢情不是打你。”

明诚于是顺势两手环住明楼的腰,微凉的脸在她的睡衣上蹭了蹭,像只撒娇的猫:“我比姐姐还疼。”



明诚十岁起进明家,记忆中只见大姐明楼进过两次小祠堂。第一次是因为被大哥明镜发现她同汪家的少爷汪曼春谈恋爱,第二次就是前两天被明镜发现她带着妹妹进了新政府做官。

明楼跪在蒲团上,垂着眼睛一句话不说。

明镜握着鞭子问她:“叫你好好照顾妹妹,你就带着她一起跑到那样的肮脏地方去?”

明楼没答话。

“多久了?”

明楼一愣:“才刚回来一个月不到……”

“我是说,”明镜咬牙,“你们加入组织多久了!”

“大哥您……”

“回答我!”

“到法国后不久。”明楼老老实实回答他。

明镜气急,手腕起落间长鞭抽过明楼身侧,尾端落在她手臂,一瞬间皮肉传来剧烈痛感,明楼按着伤处深深呼吸,又惊惧又委屈。

明父明母去世得早,明镜一手带大三个妹妹,虽不是溺爱般地宠着长大的,却也从来舍不得打骂一句。他这次也是气昏了,一鞭子真落到人身上了才反应过来,再骂也不是哄也不是,只好赶人出去,自己坐在椅子上生气。

明楼进了房间,被鞭子抽中的地方又热又疼,不用看都猜得到肿得有多厉害。明诚进来时就见她正在艰难地脱外套,于是连忙上去帮忙,惊讶道:“大哥真打你啦?”

话音才落明镜的声音又在门外响起来:“阿诚,你出来一下。”

明诚紧张地同明楼对视了一眼,在大姐的示意下忐忑不安地出去了,明镜冷着脸站在门口,见她出来了,一面将一盒药膏塞到她手里,一面训斥道:“你们姐妹俩真是胆大妄为!”

明诚瘪瘪嘴。

明镜又说了她几句,转眼看见她只穿了衬衫站在那,于是只好作罢:“快回去给你大姐擦药吧。”

明诚乖巧地“哎”了句,连忙溜回了房间。



胳膊上的鞭痕早就消了肿,只是略微还有点红,明楼晓得明镜是气急了,也并未真生他的气,只是听明诚这样哄她,心里怎么都是高兴的。她抚摸着明诚的头发,忽想起什么似得,对明诚道:“你今日在酒会上倒是出风头。”

明秘书长穿着露肩的长裙,细腰如柳不盈一握,踩着高跟婀娜多姿地就朝着南田长官去了。明诚似乎喝得有点多了,一舞终了,明诚拉过南田长官的领带,给了他一个浅尝辄止的香吻。

明楼当时正坐在汪曼春身旁,听他评价“阿诚这两年出落地更标致了”,而后是一声掩盖不住轻视意味的哼笑。

明诚又在明楼怀里蹭了几下。

明楼垂眸看她一眼,神神秘秘的:“梁仲春还跑来恭喜我。”

“恭喜什么?”明诚的好奇心被她勾起来。

“恭喜我的妹妹捡了高枝,要往高处飞了。”

“呸!”明诚啐了一口,“什么狗屁高枝,我才不要。她要是稀罕,就自己攀去吧。”

明诚说完抬头,见明楼嘴角仍旧噙着丝意味不明的笑,于是转了转眼睛,双手揽上明楼脖颈:“我只攀着姐姐。”

从那年你在街上捡到我让我抱紧你,我就只攀着你,哪也不去了。

明楼低下头,嘴唇碰碰明诚的额头,微凉却柔软:“睡觉去。”

“哎。今晚我还挨着你。”

“行,都依你。”

——TBC(或许)——

【碎碎念: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诚姐想要诚姐的一个亲亲】

【还想写诚姐蹲下来为楼姐补一补旗袍下摆,扶着明楼的腿轻轻把线咬断,啊,天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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